北京三日游

四月 13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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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被拉去了北京……
从春节放完假开始,fishy就一直嚷着要我去北京玩,给出的条件是他包吃包住,我出路费。结果到上个月的某天我心动的时候,查了一把上海到北京的火车票,结果发现竟然硬卧都要327;更加细看下去,发现除了Z字头的车,无车可以早上7点回到上海让我赶上上班;而脑残的所谓京沪快线的Z字头车竟然全是软卧,要价500(check过飞机,打折价同样不低)!我开始有点打退堂鼓了,来去0.8k(去T104回Z21),如果用个周末,就相当于1天400,比我日薪还高……但承fishy好意过多,想了想,决定用清明的小长假好了,多加上一天,算是平摊成本,另外让fishy稍微再多出点血(下次我要去的话,还是他出路费我自己包吃住好了……)。

4月3日晚,我算出半小时的预留时间,坐上5号线,开始向上海南站出发。在莘庄换乘1号线的时候,听到来车报“终点站:上海火车站”,想起应该确认一下自己的票是不是到南站的(因为之前回武汉,从来都是从南站走,几乎都没有意识到上海还有其他火车站了),然而结果是,票上分明写着“上海 - 北京”!立马心就沉下去了。还算冷静的坐上1号线,然后给Sherman打电话要求帮忙确认T104是上海站发车。被确认并且安慰之后,数了数站牌,算了下到上海站估计会要35分钟左右(因为从莲花路之前到人民广场的时间是25分钟,我和單老打赌时间,我赢了的)。随后给fishy发短信,告诉我可能会miss火车。最后拿出psp,开始玩头文字D——反正我也没啥可做的了……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赶上了火车,还提前了5分钟以上,至少没像那次在北京西站赶火车那么惨,我前面还有人进站呢;)。不过还是不得不认真拜一下上海的轨道交通系统了,恩……

4月4日早上,fishy同学不仅没有到火车站接我,也没有按计划到五道口城铁接我,最后还让我在他小区门口等了10分钟他出来——我不得不景仰万分……中午跟随他的同学去舍廊坊吃了顿饭,下午就开始连psp。晚上联系上Jinsong,要求bg了一把,去了某万州小吃吃烤鱼——结果这是这次北京之行令我最满意的一餐了。之后去了北京Intel所在的Raycom大楼,拿了一听雪碧,顺便和Jinsong一起哀悼了他景观房的消失……

4月5日,中午去东四美术馆后街吃了我慕名已久的君琴花,结果失望而归,开始怀疑王三表及三联一干人等的口味…然后顺着南锣鼓巷走到鼓楼打车回家,中途拜访了南锣鼓巷里我相当喜欢的文宇奶酪店,结果在这巴掌大的小店里排了5分钟队才买到奶酪和杏仁豆腐——果然在那种地方开一小甜品店生意会相当好……晚上吃的fishy推荐的巴州办,最后结果是楼兰羊排没吃完。于是在北京的新疆菜,我依然最推荐乌办。吃完饭,9点半开牌局,参与人包括fishy、zig、米特、沙朗、麦爷和我(除了fishy之外,其他人我之前都不认识)。先后玩了fishy的”Ticket to Ride Europe”,米特自制的“江湖”(很赞很脑残)和著名的Munchkin(小白)。过程暂略,总之,最后大家很high很困的在避风塘待到早上4点,等米特终于升到成为10级牧师小白之后,各自回家睡觉去了。

4月6日,中午12点起来,下午3点去双榆树的京味斋吃饭,顺带买了4盒豌豆黄和小豆凉糕准备带回上海。刚吃完这顿,下午4点半开始向晚餐地点,fishy慕名已久的驯鹿出发。六点到驯鹿点完餐,六点半开始吃,15分钟后解决战斗,又花了15分钟到达北京站,上了Z21,于4月7日早上7点回到上海,并准时参加了早上9点的例会……

说起来,我来北京的目的,依照重要程度排序是:
1. 被宣传boardgame,结果是我准备在OTC宣传boardgame…
2. 下馆子,结果是三天六家,没有浪费,但普遍评价不高……
3. 连psp,结果是和fishy的we2008战成基本平手,VR网球我惨败,worms他惨败。
4. 买豌豆黄,结果是好不容易弄了4盒豌豆黄及类似物回到上海。
5. 探望福娃(fishy的猫),结果是福娃见了我异常精神,无数次我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就发现它站在床头的桌子上瞪着我……

总之,感谢fishy的款待,这次我还是玩得挺好的。还有感谢Jinsong招待了一顿饭,虽然我觉得我能还上的机会比较渺茫,呵呵……
比较遗憾的是,虽然带了相机,但是基本没拍照片——只有福娃的几张照片而已……另外就是虽然到了鼓楼,但是由于肚子有限,吃了奶酪,就没能吃到我最惦记姚记的炒肝和爆肚张的爆肚……哎,下次去北京再吃了……

2008年,开始了!

二月 6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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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2007年,对我个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年——也许是到目前为止,我能意识到的时间里,最重要的一年。这一年过得尤其漫长,发生的许许多多的事情,足以对我产生持续很久的影响。这一年,绝对是可以用戏剧化来说明。我有一大堆人需要感谢,但时间还长,一切都刚刚开始。Manager也说过了,对于我,关键在grow。
小小的Bless自己一下。也Bless远在Oslo的axie,在Paris的Edward、旋旋,在Tokyo的Zhang Wei。
也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祝各位,新春快乐!

JBL on tour入手,兼对比评测惠威D1080

十二月 31st,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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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BL on tour, from amazon
前段时间实在无法忍受我T41/T43的自带音箱了,遂决定买个便携的笔记本音箱。结合amazon.com和PC Magzine的评论,最后选择了JBL的On tour。顺便说一句,备选的还有Logitech的mm28和Creative的TravelSound系列,可惜前者没有音量控制,后者国内版竟然都不带变压器……On tour的中国正价是非常之贵(一般1k+),但偶尔在taobao上发现了专供Moto音乐手机On tour Mobile(参考这个),价格只有400~500块。然后查询amazon.com的结果是,这个版本在amazon上比On tour本身要贵得多(JBL on tour: $73.2, On tour mobile: $129.99)……最后google了许久,没有发现版本差异,于是下手。

入手价445包邮,因为用了张taobao的20块抵扣卷(newegg现在是458块)。包装还是很好的,外壳是一次性封装的,附送四根线和一个软布包。线里面两根用于moto的音乐手机,另外的是一根3.5mm->3.5mm和一根2.5mm->3.5mm。整个东西做工很好,黑色钢琴烤漆,外表相当有形——符合JBL的这个系列的一贯风格,合上盖大概也就比正常的眼镜盒大一圈而已。它还支持无输入智能断电,用4节七号电池号称能够连续播放24小时,带轻触式音量调节(兼作开关),外接电源同样很容易携带。顺便说一句,我平时听的是JPOP,音源是我的T41,歌曲都是比较大的MP3文件(fishy不要冲我吼ogg…),手头也没CD。听了大概几天,感觉还比较满意,尤其是对人声,但是没个对比,不好说事儿啊!想起Sherman那里还有当初我推荐的惠威D1080,决定趁元旦休假,过去比比听听——当然,我预料的结果是绝对败北,对方可是几十斤的箱子,我这才一斤不到(350g)……

于是昨天中午跑去Sherman那里,吃完饭就开始听。听的时候用了一根Sherman特价淘来的秋叶原1分2音频线,以保证音源一致。
最开始测的是我觉得On tour表现最好的纯人声(也是我胜算最大的地方),用的是有「沖縄の歌姫」夏川りみ的代表作「花」(也就是周华健“花心”翻唱的那首)。りみさん是绝对的实力派,而这首歌几乎就是清唱,看看youtube就知道了(顺便说一句,我不太喜欢那种冲绳的装扮……)。On tour还原得非常出色,几乎没有齿音的情况下,把一丝丝的颤音和相当的高音都表现的非常完美——至少是相对于D1080而言。这时我们发现,D1080的人声总像是隔着一层雾似的,好不容易调了很久Treble和Bass,算是有个比较相当的表现,然后在第一个最高音的地方,我们明显听到——高音崩坏……反复重放几次,确定是D1080挂了……

接下来我决定试试On tour的弱点——层次感(当然,对于这种小东西,Bass绝对不行,我丝毫不做指望)。找了首背景音层次很多的歌。这次是YUI的「Rolling star」(「Bleach」的某主题曲)和川田まみ的「緋色の空」(「灼眼のシャナ」的主题曲),这两首都是半摇滚性质的快歌,背景主要是电吉他和打击乐器。On tour和之前在家听的一样,表现稍微让人有点心惊胆战,伴奏感觉层次感不够,总体比较吃力。其实On tour解析力并不差,我依然可以比较轻松分辨出各种乐器,但是乐器混杂严重的情况下,高潮部分的表现力的确有限……相对而言D1080在层次感上就好多了。但是我们发现D1080实际上也非常不适合这种歌——问题在于低音实在是过于厚重了,直接掩盖人声,完全丧失平衡,完全关掉Bass也没用——至少On tour的人声还是非常清晰的。而且之前提到的感觉隔着一层雾的感觉也非常之明显,只有不断调节Treble加以缓解——但是总不能一首歌调一次吧,D1080的通透感让我们绝望了……

后面的一项则是交响乐,Sherman找来了CD的”1812序曲”(恩,我知道On tour碰到炮声会很惨)。总体来说,On tour管弦乐的表现还算正常(当然层次感的问题还是存在),打击乐下潜不够也是意料之中(类似于MX500的低音那种感觉)。倒是发现某些时候On tour的低音还算不错,但是似乎对于鼓还是没辙的。然后就是炮声——On tour的结果就是完全听不出来是啥……”1812序曲”还是比较符合D1080的胃口,低音自然是很好,解析力也发挥得不错,不过炮声倒不比On tour好多少——虽然不是伯仲之间,但是也的确没太真炮的感觉。不过听炮声也就是好玩而已,我是不在乎那个炮是否好听的,呵呵。

最后的是钢琴独奏。Sherman拿出的是Glenn Gould弹Goldberg的1955年版(个人偏好1981版)。这次只是仔细听了听On tour,首先是发现低噪巨大,然后想起这肯定是ADD的碟,但只开电源也发现On tour本身底噪也有点大……然后虽然觉得钢琴的声音的确很透彻,音色不错,但是没有1981年版的那种几乎是让我几乎错认为是MIDI的完美音色。这个后来也没有太想清楚,不过可能是年代问题,而不是On tour表现的问题……

最后听了一下午,得出的结论是:
On tour的特点:
1、套用「ひとひら」里一句台词:亏得那么小的身体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简单的说,同样音源同样输入功率的On tour和D1080,音量一定是On tour更大——真是见鬼了,丝毫没有小体积音箱闷闷的那种感觉……
2、中高频表现好。通透感强,中高频表现好,听轻音乐和人声非常舒服,声音的密度和质感好,解析力同样不错(目前听得多了倒是觉得有的歌曲人声略微单薄了一点)。对于轻音乐和人声表现非常出色。
3、层次感不行,速度感有所欠缺,音场表现不好。这直接导致对付偏摇滚型歌曲和交响乐合奏比较吃力。个人觉得这是On tour最大的问题。
4、低音一般。这么小的家伙,不用指望低音。不过实际上,似乎某部分低音On
tour还是表现比较好的,但是大部分,尤其是鼓,对付不住……Sherman建议我去买个小低音炮回来放着,可以极好解决这个问题,考虑中——因为觉得最大的问题是第3条,而且基本无解(是不是我要求太高)……
5、底噪大。这个问题相对来说还可以接受——毕竟是有源音箱……

D1080的特点:
1、解析力和层次感好,尤其是在听交响乐的时候很明显。
2、低音强,有时候以至于过强。Bass关到底都有点过分,在听歌的时候经常会有点喧宾夺主的感觉……不过低音下潜的确很不错,呵呵。
3、中频高端很弱。听那首“花”的时候尤其明显。中频其他方面其实还是不错的,密度和质感也很好,解析力同样不错,问题则在透明感和低音过强……
4、透明感不好。听人声的时候那层雾格外明显——当然是和On tour对比的话。

所以,On tour还是不错的,尤其是用来听歌——但是太吵的歌它表现就有点不行了……而D1080嘛——Sherman已经放弃用来听歌了,专门听器乐了。有的宣传上还说D1080人声多好多好,简直是开玩笑……
对比测试了一把,我还是挺满意的——本人正好还是更喜欢听比较安静点的歌,呵呵。
大概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即使是450块,也的确有点贵了。JBL啊JBL……

以上。

红樽坊初级品酒教程记

十月 17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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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的时候,红樽坊的大名依然名列大众点评网口味排名第五,高达27分(UPDATE: post的时候发现掉到26分了……)。这也是我对这里产生兴趣的直接原因。

简单的来说,红樽坊(Ruby Red)就是一卖酒的地方。虽然位于地下,但不好称之为酒窖,因为它还是主要在于卖;也不好称之为酒吧或者酒馆,因为除了点轻音乐,这里啥都没有。但是想象着位于地下的满屋葡萄酒,加上点评上奇高的分数,不能不引起我的好奇心。于是趁着红樽坊10月份的初级品酒教程开课,拉上Qing和Haitao,跑去凑凑热闹。话说在前头,这个是要真正品酒的,所以也是要交钱的——RMB 60,个人觉得比较厚道,上完了之后就觉得更厚道了……

个人之前其实对葡萄酒的爱好颇为一般,因为印象中葡萄酒就等于绝大多数国产干红那种涩涩的口味(后来知道是因为单宁太重,不过国产酒里还是有例外的),没啥好感。倒是在北京曾经喝过一次同事买的酸甜味适中的促销葡萄酒,觉得不错(饮料中,本人对酸甜口味比较偏好,例如上海来福士楼下云南美食园卖的青柠汁就颇对我胃口,此外还包括国产冰结的三种口味),但不知道酒的来头,之后也不见其踪影。一直想要知道,这个远算不上好喝的东西为何能让那么多人趋之若骛(当然,我承认自己讨厌啤酒,尤其是不冰的情况下,同样不理解啤酒的流行),总在想,或许是我喝的酒不够好?于是,这也是一次来认识下“真正”葡萄酒的机会了。

虽然理论上需要保护味蕾,但中午还是忍不住去唐韵秦风试了试凉皮和油泼扯面——其实是我相信上海这地方没有能让我感觉辣的菜,除了COCO壱番屋这种可选“医生推荐下食用”的辣度之外。然后坐地铁到二号线新开的娄山关站下,靠着我对地图绝好的记忆力以及Qing绝好的方向感,几乎一步没错的找到了传说中很隐蔽的通向地下的小门。

其实初到地窖(最典型的“前民防工程,今造福人民”),还是感觉有点热。因为当时室外大概20度不到了,但地窖的通风的确没那么好。稍微等了会,红樽坊的创办人之一兼专业品酒师的Simon就开始讲课。这期人颇少,Simon说有20多号人报名(看到预约簿上的人的确不少),但结果很多人都有事没来,结果只来了六个业余入门者(寒,我们就占了一半……),加上一位观摩学习的业内人士。

至于具体讲了些什么,恩——总归是非常入门的东西了,比如葡萄酒的酿造方法、葡萄酒的种类、葡萄的种类、波尔多的五大名庄、推测酒的年代、品尝葡萄酒的方法之类。虽然只来了7个人,但该喝的酒还是不能少的。下面就具体讲讲酒好了,顺便根据酒单把价格也标出来——感觉这里的价格可真是便宜,虽然几乎全部是进口酒,但是大多数都是200以下,100以下的也非常多,看起来酒店里的价格还真是高得离谱…

每人的面前有两只波尔多酒杯,Simon用来教学的酒一共有5支,两白两红,还有一支是甜酒。先开的是澳大利亚产的Kangaroo Hills Semillon Chardonnay 2006(RMB 78),看名字就知道是一支霞多丽干白。开启的时候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我几乎是第一口就喜欢上了,现在只记得有非常清爽的感觉,以至于不知不觉都把倒的喝完了。
Simon开的第二支酒是意大利产的Palts Riesling 2004(RMB 95)。我本来是喜欢Riesling的,但是不知怎么,有点失望,觉得这支酒似乎远不及之前那支Chardonnay口感清爽,闻起来也有点令人不快的味道——以至于我有点怀疑这木塞是不是中了那个1/25的奖了。也许对于白葡萄酒来说,我还是喜欢比较纯粹一点的感觉。顺便说一句,Simon很明确的说,闻酒香,占了葡萄酒40%的快乐,是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辨识其中各种微妙的香气,是非常令人愉悦的——虽然,我的鼻子还远没达到那种地步,加上我那天很有点鼻炎症状,早上还是吞了颗开瑞坦以防万一,但那时候仍然对气味敏感度不够……
有个小插曲:估计是Simon给我倒第二支酒的时候,发现我第一支酒的杯子空了,所以他倒完一圈之后,问有没有人要加第一支酒,我毫不犹豫的又要了一杯。结果是,之后的每次倒酒,我都发现我的杯子里比旁边的Qing多出1/3…

品完了两支白葡萄酒,下面就是红葡萄酒了。Simon同时倒上了两支红葡萄酒给我们对比。后来我们查了酒单,确定是法国的Les Carolins 2003(RMB 85)和澳大利亚的Hollick Shiraz Carbernet Sauvignon 2003(RMB 180),没看出来前者的葡萄品种(后来闲聊的时候,Simon也抱怨说,法国的酒标经常不标明葡萄品种和其他数据,让人非常不好选择,初学葡萄酒还是那些标明了的比较好,比如澳洲的)。本来是要练习年代鉴别的,遗憾的是,Simon的助手不小心拿错了酒,导致两个年代一样了……然后Simon说,这两支酒,其中一支是黑色果子的香气(李子之类),另一支是红色果子(樱桃之类),让我们尝试分辨。我分辨的结果是——失败了——证明我的鼻子嗅觉还需要锻炼。但是我自信的是我的味觉——之后Simon又要分辨单宁的轻重,我轻而易举的确定是法国的那支单宁重,非常明显——恩,果然是舌头锻炼得不错。相较而言,我更喜欢澳洲那支:一方面是对单宁的讨厌,另一方面是澳洲那支酒香和口感都足够复杂,有点回味。不过说实在的,一口气品了四支酒,舌头都有点麻木了的感觉……

最后的一支是甜酒,是西班牙的Case de la Ermita Dulce Monastrell 2004(RMB 150)。很难得,这款是甜的红葡萄酒,而不是常见的甜白。感觉上实在是比较完美,甜味和果子的味道交融的相当好,不过喝多了就感觉有点过甜的,酸味不足,难怪推荐在吃甜点的时候作为佐餐酒。
品完了酒,Simon弄了个小游戏,回答几轮问题,最后留下的就可以得到特别的礼物。很遗憾,我们都没能留到最后。更遗憾的是,我们都以为礼物是酒刀之类的东西,结果竟然又是瓶酒……似乎是西班牙的Santa Ana Merlot 2004(RMB 98)——早之如此,玩游戏的时候估计会更认真些,呵呵。

课上完了,Simon把剩下没喝完的酒让我们随便喝,然后随便聊聊——当然,最后的结果是这五瓶都没喝完^_^。我开始就倒了一杯那个第一支的Chardonnay,结果发现已经没有了刚开始喝时候的清爽感觉,感觉剩下的只是无尽的酸……这才突然想到,课程的酒是口味淡到口味重安排的——清爽的白葡萄酒、复杂的红葡萄酒、到最后压倒一切的甜红葡萄酒。看来想要回到喝白葡萄酒时的清爽,还需要点时间了,呵呵。

之后我们在旁边陈列酒品的房间待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参观了镇馆的五大名庄的正牌酒,闲扯了许多。还发现有很多酒都是有人买去了,但是依然寄存在这里的,包括一套五大名庄的同年份酒——上海的有钱人果然是很多……

带着点微醉的感觉走出地窖,对数字敏感的我,觉得这堂课Simon肯定是赔了。我们出来,对照酒单查下酒的价格,5瓶酒的标价共计588,加上又送出一瓶98块的,但只有7个人上课,每人60,肯定要自己填窟窿了……而且Haitao注意到,桌上摆着两套酒,Simon今天只开了一套,估计如果人多的话,他就会开两套酒了。所以明显看的出来,这挺厚道的,主要是想多接触顾客,靠这点学费挣钱是不大可能的。最后的结果是,红樽坊的确给我的印象的确不错,它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呵呵。

所以,我向对葡萄酒有一点点兴趣的、或者是想找点新鲜感,并在在上海的人们,强烈推荐这里的初级品酒教程。

以上。

流水帐

十月 8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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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回到上海,继续见识台风。
为什么是继续?
因为“韦帕”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

想上海的温度稳定在30度上下已经半个月有余。上次超强台风“韦帕”实在是让人失望,还没到上海就变成了热带风暴,连降四级,亏得疏散了20万人。搞笑的是屋外竟然还有大广播,提醒大家注意关好门窗,像是回到了那个敲锣打鼓的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时代。结果台风离上海最近的那天,这里连场像样的雨都没下,然后我开是羡慕Working@home的同学们。

这次“罗莎”来了。专家的预测是,影响不会超过“韦帕”,然后大家似乎也根本不放在心上。不过事实是,从我早上回到屋里,到现在,屋外的暴雨几乎就没停过,属于那种可以把人吵醒的。可怜我倒是不得不被淋透了两次——头趟,托着武汉拉回来的大箱子,搭公交车回来——因为是周一,小黑车被管着不让载客,Taxi又打不上;次趟,试图在雨小点的时候坐车去公司上班,结果正好错过一班车,于是在风雨中等了20分钟,结果可想而知,拽着断掉一半的伞回到屋里。虽然想表现的比较积极,但淋透了两身衣服的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我头一次的Working@home了……

不过我知道,这还远不是真正的台风……

顺便说一句,国庆回了趟武汉,觉得——果然这种假期,除了请客就是请客啊……请客三顿,被请两顿。感谢Bborn,顺便可惜一下没好好宰到fishy——下次绝对不能这么便宜你了!我倒是被宰得滴血——当然,不是指nicklj和corntrace,而是那群十几年交情的家伙们!好吧,过去就过去了,我就不说什么了……

关于吃了点什么,请看我的dianping。另外,唯一的好消息是,回来称重的结果,这7天我竟然没长胖,还稍微轻了一点…

《经济学人》简介——风格、信仰、历史及其他

九月 9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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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我一个宝贵的周末(除了看了几集动画以外),弄出来这么一个东西……
贴到译言上了。这里也放一份,觉得是到目前为止(虽然也就刚刚一周)翻译的比较有价值的东西了。亏我根据一个奇怪的“this newspaper”就找到了这份官方介绍,呵呵。

本文译自“The Economist”网站上的“About our history”。以下为正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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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感到困惑的不仅仅是“经济学人”这个名字,这里也有其他一些常见的问题。

首先,为什么它自称为一份报纸?甚至早在1845年到1932年间,经济学人和Bankers’ Gazette以及Railway Monitor合作的时候,它就已经自称为“一份政治性、自由并面向普通大众的报纸”了。

它现在依然这样做,是因为除了提供分析和观点之外,它也试图在每期报导里覆盖到当周的主要事件——政治和经济方面。它在每周四出版,同时在六个国家印刷,全世界绝大多数主要城市都能在周五或者稍晚一点的时间看到。

世界各地的读者得到的都是同样编辑的内容,不过广告是不同的。章节的次序,封面有时候也会不一样。但是文章是一样的,除了每周英国的读者还会得到几页专门报道英国新闻的文章以外。

为什么它是匿名的?很多人为经济学人撰稿,但是它是以一个统一的声音说话的。社论在每周全体编辑会议上被公开讨论,而且经常引起争执,在文章上记者们也经常帮忙,所以某些文章会被修改得很厉害。匿名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一种信念,“认为写了什么比谁写了这个要更加重要”。比如Geoffrey Crowther,从1938年到1956年的编辑,说,匿名性可以让编辑保持“成为比他伟大的多的某些东西的奴仆而非主宰。如果你愿意,可以称之为祖先崇拜,但是这给了这份报纸在思考和原则方面惊人的气势。”

谁拥有经济学人?从1928年开始,半数的股份被 Financial Times(金融时报),Pearson集团的一家子公司所拥有,另外一半股份在一群独立股东手上,包括许多公司的雇员。编辑的独立性由广泛的持股人背景所保证——他们任命了他,并且在没有他们同意的情况下,编辑不可能被解雇。

除了自由贸易和自由市场之外,经济学人还信仰什么?“最根本的是,经济学人仍然偏爱于将自己视为附属物,而真正中心的是这份报纸的历史定位。”Crowther在 1955年说了这话,现在仍然是正确的。经济学人将自己视为特权、浮夸和预言家的敌人。它支持过保守主义者,例如罗纳德·里根和玛格丽特·撒切尔。它支持过美国入侵越南。但是它也赞成哈罗德·威尔逊和比尔·克林顿,拥护一些自由主义的主张:从它早期的反对死刑,赞成刑法改革和非殖民化,以及最近的枪支管制和同性恋婚姻。

最后,经济学人信仰平实的语言。Walter Bagehot,我们19世纪最著名的编辑,努力“像日常谈话那样;用最直接和最生动的风格来写东西,就像人们用普通的语言交谈那样;要记住和使用口语化的语言。”这种风格一直保留到今天。

创办于1843年的经济学人,是为了参与当时最大的政治问题而建立的。直到两个世纪之后的今天,经济学人依然保持着当时创办者的信念。James Wilson,一个苏格兰小镇Hawick的制帽工人,信仰自由贸易、国际化和政府的最小程度干预,尤其是与市场相关的事情上。尽管刺激Wilson创办 经济学人的贸易保护主义法令——《谷物法》在1846年被废除了,但是这份报纸继续了下去,从来没有放弃对它创办者的19世纪古典自由理念的信仰。

使用赋税和限制谷物进口的方式导致面包涨价、饥荒扩散的谷物法,对英国是不利的。自由贸易,在Wilson看来,对每个人都有好处。在他创办经济学人的计划书里,他写道:“如果我们看得更远些,就能看到我们的贸易,已经使得整个岛屿和大陆,拥有了通往文明的珍贵曙光;并且我们严肃的相信,自由贸易会比任何可见力量都要更快的推动整个世界的文明和道德规范的建立——对,并使奴隶制本身消亡”。

因此,Wilson的观点是道德的,甚至是教化的,但不是说教的。他相信“那个让我们坐在法庭里听命于自己感受的理由”。这个理由能够说服他,尤其是因为他确信,亚当·斯密是对的。通过那只“看不见的手”,市场可以让追求利润的个人(他就是其中之一)和社会受益。他自己是一个手工业者,特别希望影响 “商人”。于是,他坚持他报纸任何的争论和建议都应该服从于事实的检验。这是他为什么称之为The Economist的原因。

从才华来说,Wilson不是经济学人最伟大的主编。那项称号或许应该给他女婿,1861年至1877年间的第三任主编 Walter Bagehot(发音为Bajut)。Bagehot是一个银行家,但是最为人知的是他的政治评论,尤其是他关于英国宪法的文章。他主张君主是宪法中“威严”部分的首领,“使人民感到兴奋和敬畏”;首相是“实干”部分的首领,“实际上操劳统治的人”。即使是在现在,其中的差别也经常难以划清。

是Bagehot将报纸的内容扩展到政治范畴。他也该对经济学人总是显现出的对美国的强烈兴趣负责。在Bagehot担任主编的时候,他主张“经济学人的目标是照亮它涉及范围之内的题材”,使得报纸的影响力大大增加。一位英国外务秘书, Granville爵士,说当他感觉有些不确定的时候,就想等着看看下一期经济学人说些什么。另一个稍晚一点的Bagehot的崇拜者,是Woodrow Wilson,1913年到1921年间的美国总统。

尽管如此,这份报纸还要再等几乎半个世纪才能迎来下一位非凡的主编。他在1922年以Walter Layton的形式到来。他的成就,用经济学人的历史学家Ruth Dudley Edwards的话说,是使得这份报纸“不仅在权力机构的办公室被阅读,还被在家里阅读”,即使有评论家说这“有点偏向了愚钝的一面”。这当然不是能被他的继任者,可能是自Bagehot以来经济学人最伟大的主编,Geoffrey Crowther所能瞄准的批评。Crowther的贡献在于开拓并改善了对国外的经济与事务的关注,尤其是美国事务。它的权威性从没有比那时更高过。

在早期的日子里,经济学人就关注外面的动态,为了寻找撰写的主题,也是为了发行量。早在19世纪40年代,它在欧洲大陆和美国就有了读者。到了1938年,它的半数销量来自海外,不过由于二战,这没能持续多久。Crowther进行了一项伟大的改革,在1941年12月日本偷袭珍珠港之后,开辟一个板块专门报道美国事务。“美国观察”(后在1997年该名为“United States”)的目标读者并不是美国人,而是那些Crowther认为想要对自己的新盟友了解更多的英国人。尽管如此,它还是慢慢吸引了一些美国的追随者,他们成为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开始的美国发行量暴涨的基础。

从它自身的生存状态来看,经济学人已经满足于小规模的发行量。当Bagehot离开主编的位子的时候,发行量为3700份,而到了1920年,仅升高至6000份。二战以后,发行量急速增加,但是仅仅只有18000份的基础,而到了Crowther离开的时候它才稳定在 55000份,直到1970年才达到十万份。今天的发行量是100万份,其中五分之四以上都是在英国以外的地方。美国的发行量占到了总发行量的一般以上。

近期的一个编辑,Rupert Pennant-Rea,曾经这样描述经济学人:“一份周五的报纸,拥有着收入高于平均水平,脑子好于平均水平,但时间少于平均水平的一群读者。他们可以拿他们的观点来测试我们。我们希望把关于世界的事情告诉给世界,引入观点和证据,来说服专家和接触外行。”有着这样的一群读者,以及这样的目标,经济学人毫无疑问会发现在英国提升销量变得越来越困难。尤其是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英国的日报开始刊载更多的解释、辩论和分析性文章,而这些正是原来周报的保留项目。经济学人幸存了下来,而且由于它基于世界范围内的视野和海外销售的良好,实际上它更繁荣了。

经济学人因为对商业和经济事务的报道而受益良多。Wilson相信即使是统计数字,也远不是枯燥无味的,而可以是“提供最深的以及经常是最令人兴奋的兴趣”。今天,很多读者,例如1974年至1982年间的西德总理Helmut Schmidt,都同意这一点。但是仍有读者购买经济学人只是为了其中的某一部分,所以近年来报纸增加了专门板块,用于报道欧洲、亚洲、拉丁美洲、国际事务以及科学技术。它现在同样也覆盖了书籍和艺术,还引入了一个新的专栏,Buttonwood,用于报道金融市场。

经济学人上的文章都是不署名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是编辑独自工作的结果。最初的时候,文章主要是依靠国外商人的报道,在英国写成的。过了几年,兼职的特约记者可以把他们的报导通过海运或者空运寄过来,之后就是用电报。今天,如果加上世界范围内的兼职特约记者网络,一篇文章一般会有20人左右在海外协助完成。撰稿人从曾为苏联当过间谍的Kim Philby,到曾是本报首席记者后来成为英国首相的H.H. Asquith,曾担任过爱尔兰首相的Garret FitzGerald,以及在1948年到1955年间任意大利总统的Luigi Einaudi。还有更多显赫的名字在这个名单里,尽管如此,写作依然是匿名的;只有特殊的报道,以及关于各种问题或者国家的一年约发行20次的增刊,是署名的。

新玩意——译言

九月 8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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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花了大量的时间——平均一天1-2两个小时在译言上,连跟的动画都没看完……
问干嘛?翻译文章呢……

一直不满意自己的英语词汇,试过若干种方法,终于明白了一条——本人没法背单词——不为考试,没有压力,对背单词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总不能这样过啊,听说加强倒也有些方法,但是单词这个东西真是没辙了……
现在我每周都在看(或者试图看)“The Economist”(”经济学人”)。不得不佩服这群人,世界上顶尖的财经综合类杂志,竟然都是每期杂志全文都放在网上——然后我每周五就打一堆自己感兴趣的文章拿回来看。不过也没能坚持看下去……
于是碰见了译言,想个了法。

现在我每一到两天翻译一篇文章,多半是来自“The Economist”,然后发到译言上。时间耗得不少,能否有提高也难说,不过虽然现在译言还不是很火,每天也有一两百人在看我的翻译,也还是有点成就感的,呵呵。就靠这继续下去咯!
另外这个Web2.0系统想法不错,不过之后能走得如何,还真不知道……毕竟贡献翻译是非常耗时间的事情,不像豆瓣大众点评可长可短,所以固定的来源可能并不会太多。而且现在系统还不是用得很顺手,很多地方都没有feed,有时会有点bug。
另外发现是上这个地方想创业和搞技术的人居多,我发的一篇英格玛·伯格曼的卜告和俄罗斯的东西都没什么人看,倒是Google以及和中国相关的东西看得人很多……不过,我是不会这样去迁就读者胃口的,某些人可以放心,呵呵。
算了,就这样吧。刚弄完了最新一期的封面故事,关于核能的,大家去捧场啊!欢迎指出问题——毕竟是花费了大把时间,还是希望能够有点东西出来的。呵呵。

Damn it!这生活也太有规律了!!

八月 25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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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开始体会到生活在郊区的问题了——尽管这个是上海的郊区,而且离中心城区也就1小时路。

现在,每个工作日,都是早上7:30-7:35分起来,搭上8:00的公交车去公司,8:25左右到公司餐厅吃早饭;下午5:25-5:45之间的某个时间闪人,到家之前去超市或者菜市场买菜,7点左右到家,7:45-8:00点做完饭,然后一刻钟吃完,8:30左右洗完澡开始看点片或者Google Reader或者赶点活,加上跟老爸老妈用skype聊两句;不知不觉到11:00左右,睡觉,然后第二天继续重复——如果是周四晚上,把买菜改成打球,晚上回去煮馄饨吃……
到了周六,早上8点或者9点起来,然后到中午吃饭,下午睡觉,晚上回姨妈家;周日一觉睡到中午,去万体打球两小时,打完球回来洗澡睡午觉,到晚上吃饭;吃完饭回闵行……
这样的极富规律的生活,我已经过了4个星期了——虽然以上的时间表中间会有点小修改,但是框架不变,已经有点不能忍了……到目前为止,我绝对不是那种能够按照一成不变的时间表过日子的人。我是需要改变的,改变才能提起我的兴趣——目前的改变只有换着花样做菜罢了……

想在北京的时候,上班在东二环朝外大街,住的地方在西直门,北方交大的家属区。朝外自不必说,西直门附近很近的地方也有北京动物园、北京天文馆、新街口等等……周末心情比较好的时候经常跑到鼓楼大街去转悠,到姚记炒肝吃早餐;饭后去文宇吃奶酪,顺便看看南铜锣巷;中午去东兴顺爆肚张吃爆肚喝羊杂汤,再不济也能去秋栗香弄串糖葫芦,然后跑到银锭桥去看看能否看到西山,顺着后海逛逛——实在是自在得很,舒服的很。即使是平时下班,也能借着穿城的空,不坐地铁,坐公交去个新馆子看看……晚上的话心血来潮,也经常跑到西直门外大街逛逛商场——主要是找有没有新鲜的吃的玩意儿。
如果北京不是天气过于糟糕加上人太多,我倒真觉得那地方倒还真能生活,哎,真是可惜了。

面对现实吧……闵行尽管算不上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但是对我来说也就差不多了……最大的爱好——找吃的,根本就无法实现——上海小吃不多,就算除去价格因素,喜欢的也基本没有;而好吃的也是至少人均3位数——果然是上海待久了,哪儿都觉得便宜……

马上买自行车,觉得也是改变下生活太规律的一个契机——太规律了,就没有热情了;对我来说,有变化,才能过得舒服,呵呵。可能会把周末的时间重新安排一下比较好……
抱怨,抱怨而已……

中国政治坐标系测试

八月 9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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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hy给我发来了一个链接,打开一看——的确是比较有意思的东西……
随手测了测,得出了一个基本意料之中的结果:
政治立场坐标(左翼<->右翼)1.2,经济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3,文化立场坐标(保守<->自由)0.7

以为自己文化更加保守点的呢……
大家可以去试试,呵呵。
不过看了下统计图,我还是挺典型的……

600多个学生在台上跳

七月 30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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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大典中主席台的搭建,当时我也有点担心。中央警卫局和湖北省警卫局的同志都问,这个主席台上要坐500多人,万一塌下来怎么办?是啊,因为有二级保卫的同志,还有省市领导的同志,如果主席台出事,那可是出大问题了。丁校长跟我商量了之后,决定让600多个学生在台上跳。经过检验,台子没有问题,证明了我们后勤的同志工作是非常优秀的。我和丁校长告诉中央警卫局和湖北省警卫局的同志:″绝对能够保证首长的安全!″
–摘自《校党委书记朱玉泉在后勤集团校庆工作总结暨表彰大会上的讲话》

是从冉云飞的blog注意到的。
这是我们03级刚刚入学的时候,就是那个“华中科技大学五十周年校庆”的时候。